手机屏幕都攥出汗了，我这儿跟热炉子似的。刘婷那头direcTV的广告还在响，烤肉滋滋冒油的画面都看得我哈欠连连，心里头那个急啊，比那烤肉还焦。手术费五十万，这可不是五千五万，是五十万呐！我打工人一个月能赚几个钱的，这钱能把我砸死三回。可我妈是真的急，家里那边催得紧，不去手术就得……我简直想抽自己。

“我说了，五十万，你妈怎么搞成这样的？这年头，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刘婷的声音又“啧”了一声，那声音隔着电话线都好像带着股子凉飕飕的嘲讽。我赶紧把家里情况又囫囵个儿说了一遍，手术有多急，医院怎么说，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提条件。

“五十万……行吧，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也不是想听你哭天抹地。”刘婷顿了顿，背景音那该死的烤肉广告又响了一遍，滋啦滋啦的，听得我火大。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刚才不是在开玩笑？她要是真想帮，直接说钱就够了，跟绕什么圈子？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刘婷这人，从小就精明，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谁跟谁的关系，谁有几斤几两，她比谁都清楚。她要是真想帮你，肯定早就把话说明白了，用得着跟现在这样兜圈子？

“那……那你到底能帮不帮我？”我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心里那个急啊，要是她不帮，我这可上哪儿去凑钱？难道真要去跟亲戚朋友张口？我可是刚毕业没多久，脸皮薄得很啊。

“帮。”刘婷突然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点尖锐，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手术费五十万，我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这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什么条件？难道是要我给她当牛做马？还是让她儿子跟我拜把子？再或者，让她女儿跟我谈恋爱？再大的困难，总不能比现在这个更糟吧？

我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什么条件？你说了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这个条件……对我很重要。”刘婷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犹豫，那语气里的什么东西都变了，不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冰冰，反而多了一丝……像是藏着什么秘密被揭开的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