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叶玄咬着牙，狠狠骂了一句。刚才那半块硬馒头算是白嚼了，不仅没给嘴里解渴，反而把牙齿都快给磕裂了。他揣着手，走在山路上，越想越窝火。

这鬼地方穷得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吃的都是这种又干又硬的黑面馒头，硬得跟块板砖似的。要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他早扔了。

叶子村的条件确实差，山里人穷，连个像样的铺子都没有，更别说啥集市了。村里人能吃饱就不错了，哪还敢想别的。

叶玄肚子咕咕叫，每走一步，那馒头就在胃里滚一阵子，憋得他心烦。他皱着眉头，脑子里胡思乱想。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看见前面不远处，两个半大的小子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小丫头推搡。

“让开！别挡着我们的道！”

其中一个瘦高个瞪着眼睛吼道，脸上横着一道疤，看着就不好惹。另一个则比较文静，但眼神里也透着狠劲儿。两人一边说，一边推着那个瘦弱的小丫头往前走。

那小丫头看起来才十三四岁，个子不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脸上还有几道划痕，像是被什么刮的。她被两人推得踉踉跄跄，急得快要哭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小丫头抽泣着，声音微弱。

“干什么？帮哥几个解解闷！”疤脸少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妞长得水灵，给哥几个唱首歌儿，或者……”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叶玄心里一紧。他虽然自己过得苦，但见不得这欺负人的事。那小丫头看他可怜，饿得眼睛都发绿了，刚刚还想把身上最后一口水给他，被他拒绝了。现在被人这么欺负，他能忍？

“滚！”叶玄没多想，大步流星冲了上去。

“嘿？哪儿来的野种，想学人打架？”疤脸少年见有人出头，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

“少废话！欺负人还嫌不够？”叶玄抄起袖子，撸起拳头就冲了过去。

他个子比疤脸少年高半个头，但刚才啃馒头磨得牙都疼，现在打起来也没多少力气。就是那股狠劲儿上来了，三拳两脚也够呛。

“啪！”

一个耳光甩在疤脸少年脸上，把他打得眼冒金星。

“妈！”

疤脸少年捂着脸，又惊又怒，“你他妈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