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走出那漏风的破房子，鞋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鞋带松开一截。他没 bother系，甩手扔到一边，这才抬脚，踩着夜色往城东走。路灯惨白的光晕在他脚下晃动，像水面反射的风灯。

“废物就废物吧。”他心里嘀咕，嘴角却咧开一丝冷笑，“谁要是挡我路，我让他连废物都不配当。”

前半夜是房东太太的鄙夷，后半夜是自己的憋屈。但憋屈能憋出什么？死路一条。林风不懂什么狗屁龙王传承，也不明白金手指为何物，但他知道，想活下去，想不被人踩在脚下，就得变强。

城东是个乱地方，网吧后面藏着个废弃的古武馆。林风没多少钱，但有决心。他白天在建筑工地上搬砖，晚上就抱着那本从垃圾堆捡来的拳谱琢磨。拳谱是破的，字迹模糊，但总比干瞪眼强。

“吼——”夜深人静，古武馆空荡荡的。林风光着膀子，站在空地上，拳头带着风声砸在沙袋上。沙袋歪歪扭扭，已经裂开了几道口子。工地上搬砖磨得他手心生疼，但手臂上的青筋却一根根鼓起来。

“还不够。”林风咬着牙。他要速度，要力量，要能保护自己的本事。他想起白天工地上的事，几个小混混抢他一个月的工钱，他连还手都不敢。今天晚上，他要改变。

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来，浸湿了衣领。他摆开架势，一遍遍练习拳法。拳谱上只写着几个模糊的字，比如“疾风”、“断石”、“碎金”。林风就凭这几个字，想象着不同的攻击。练着练着，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气好像真的多了点，至少没那么容易喘了。

就在这时，武馆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个年轻人影影绰绰地溜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胖子，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哟，还有个孤魂野鬼在这儿练拳呢。”胖子打量着林风，眼神像看条狗。“我说小子，这破武馆不收人，赶紧滚蛋，别耽误我们哥仨的好事。”

另外两个瘦高个也笑起来，朝林风围过来。林风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知道，自己惹上麻烦了。但躲不是办法，打又打不过。

“滚。”林风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哟呵，还挺横？”胖子愣了一下，“老子看你就是个要饭的，敢跟老子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