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晚攥着那份薄薄的招聘信息，在狭窄的出租屋里转了两圈，最后把东西塞进牛仔裤口袋。千五时薪……她咧嘴笑了，像只偷吃了 высокое качество糖果的流浪猫，尾巴尖差点翘到脑门上。

“妈的，行。”她当机立断，抓起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就要往外冲。房租还有三天就到期，今天不找点活儿干，明天就得睡天桥底下。

电梯在二十楼停下，门开时正好一只行李箱滚了下来，差点砸到她脚踝。李晚晚“嘶”了一声，抬头瞪过去。为首的是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得像根冰棱，脸色比万年雪还冷。他低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锐利得像要剜人 skin。

啧，真是倒霉。李晚晚灰溜溜地捡起箱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男人没再多看，但那视线黏糊糊的，像跗骨之蛆。

出了酒店，李晚晚把钱塞进公交卡，挤上摇摇晃晃的车厢。今天人特别多，她好不容易才抢到个靠窗的位置。趴在栏杆上，她无聊地用手指划着窗玻璃。车上人味儿可浓了，香水、汗臭、泡面味儿……好一阵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手机突然震动，她摸出来一看，是衣柜出租信息。她昨天看到过，在市中心，一天百块，押一付三。虽然白天要去酒店当服务员，但晚上……总比睡大街强。

“得想办法凑押金。”李晚晚眯着眼想。钱啊钱，你是我爹还是你娘啊！

到酒店时已经快八点，前台是个挺胖的女人，笑得跟朵韭菜花似的。“李晚晚？三号房，给那对老外。”她指了指对面的滚轮床，“自己铺被单。”

“知道。”李晚晚应着，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外？还不如让她去扫厕所呢。

推开三号房门，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房间里乱得跟刚被龙卷风刮过似的，到处是高跟皮鞋、奢侈品牌的袋子，还有几瓶喝了一半的香槟。靠窗的沙发上躺着一对金发白人，正对着镜子补妆。

“三……三位晚上好。”李晚晚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弯腰开始收拾。那对老外女人慢悠悠地站起来，打量着她，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你……会说中文？”女人拖长了调子，指甲上镶着钻的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