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揉着脑袋，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这破庙里的土炕硬得跟石头似的，睡一晚上感觉自己背骨都断裂了三节。老道玄真子还在闭目打坐，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青光，深吸一口气，连蚊子哼哼都听不见。

“喂！道长，您老人家是不是炼丹炉漏气了？”林辰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荡荡的庙堂里回荡。

玄真子终于开了口，声音冷淡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冰河：“丹炉？你小子脑袋被门夹了？这是闭关，不是炼丹。”他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盯着林辰，“起来吧，磨蹭什么呢？”

林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磨蹭？我这脑袋还疼得很呢，道长您老人家要是还能再躺会儿，兴许我能少受点罪。”

玄真子嘴角抽了抽，没说话，继续盘膝坐好，但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杀气又浓了两分。林辰冷哼一声，走到墙角掏出那袋黑乎乎的干粮，就着那股酸馊味儿啃了一口。

“嗝……这玩意儿是叫饭吗？”林辰含糊不清地说，差点被噎住。

玄真子头也不回地说：“是饭，但不叫饭，叫‘仙家粗粮’，能养你这张破嘴。”说完，他猛地抬头，“你的《凝气诀》第五层已经练完了吗？”

林辰一愣，赶紧点头：“练完了！道长您怎么知道？”

玄真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灵气波动。看来你小子还挺机灵，知道偷学我的《凝气诀》。”

林辰嘿嘿一笑，心里有点得意：“嘿嘿，道长您教我两手，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

“滚蛋！”玄真子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少废话，起来练剑！”

林辰赶紧爬起来，走到庙外，捡起地上的锈迹斑斑的长剑，比划了两下。这破玩意儿轻得跟竹竿似的，剑身都锈了，一碰就掉渣。

“道长，这玩意儿能打赢人吗？”林辰问道。

玄真子停下手，抬头看着天，缓缓说道：“打不过。但能防身。”

“防身？”林辰皱了皱眉，“这破玩意儿防得住刀吗？”

“防不住。”玄真子面无表情，“但能防手。”

林辰一愣，没再说话，开始对着空气挥舞起来。锈剑挥舞起来叮当作响，他的动作不算快，但很稳，一招一式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按着剧本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