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噌”地一下坐起来，脑袋嗡嗡响，像是要 Split 开。旁边老道正盘膝坐在地上打坐，闻言头也不回：“起来就起来，磨蹭什么？这破庙不比你们那锦衣玉食的洞府，躺得久了骨头都酥了。”

林辰低头瞅瞅自己，粗布麻衣还带着昨晚睡醒后的褶子，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昨儿个为了给老道那厮弄点喝的，他在镇上摸了摸，结果被几个地痞盯上，差点丢了裤子。多亏了那老道半夜神秘兮兮地塞给他一张破符，说是防身用。结果呢？地痞被符纸烫得落荒而逃，老道却嘿嘿直乐。

“再磨蹭，等会儿进山，谁给你开路？”老道终于停下手，睁开眼，眼神贼亮，上下打量林辰，“啧啧，你这身板，配上这非主流的服饰，进妖兽山脉，怕不是要吸引一群‘朋友’？”

林辰扯了扯身上那件勉强够大的道袍，袖口还短了一截。他以前哪穿过这玩意儿？都是紧身皮甲，打得顺手就行。这破道袍，硬邦邦的，穿身上像块板子，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

“有吃的没？要不下山前先垫垫肚子？”林辰懒洋洋地问。他没骗老道，真有点怂。那什么妖兽山脉，名头听着就吓人。前两天他听村里猎户瞎聊，说山里头有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张嘴就能吞个山头，连山里的神鸟都得绕道飞。

老道闻言，摸了摸下巴，作思索状：“有了，不过……”他站起身，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得你帮我个忙。”

林辰眼睛一眯：“啥忙？要是有好处……”

“好处？”老道笑出声，“这山里头最不缺的就是好处，缺的是能眼疾手快的‘劳力’。这样，我给你指条明路，山里有处灵泉，宝贝不少，你守着，我上去捡漏。晚上回来，给你分好处。”

林辰掂量掂量，这买卖听着不错。他虽然怂，但也不是傻子。跟在老道屁股后面当打手，总比一个人瞎闯强。而且，那什么灵泉，听着就透着富贵。

“行，不过得先说好，抢到了好处，我得多要点。”林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还挺扎眼。

老道没意见，拍了拍手：“没问题！只要你真能堵住那些不长眼睛的家伙，那灵泉里的东西，你随意拿。”

两人出了破庙，山门“吱呀”一声关上，留下林辰和老道两人在夕阳下拉长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