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河坐在后巷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面包车里，一边啃着半根麻辣烫，一边刷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短视频，正是她手下那帮小弟搞直播带货的片段。摄像头里，三个大男孩挤作一团，正捧着几盒自制的香肠，尬笑个不停。

“哥…哥…我们军舰粮…真的管饱！”一个染着金色头发的少年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推销着。许山河看着屏幕都忍不住乐了，这帮小子，真是把直播当摆摊了。

“山河女神！舰长又在卖东西了！”手机震了一下，是个备注为“小弟”的微信消息。许山河顺手回了个“滚蛋”，然后继续刷下一个视频。结果点开一看，差点没把刚塞进嘴里的麻辣烫喷出来——

直播间里，弹幕飘得飞起，全是些什么“卧槽这女的谁啊”、“这身材绝了”、“舰长快让她出来坐坐”之类的评论。许山河嘴角抽了抽，这帮小弟，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女主播是他们拍的，好像…也没毛病。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是个陌生号码。许山河皱了皱眉，没接。结果那头直接打来了语音通话。她点开听筒，只听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许山河，合作吧。”

合作？许山河挑眉。是谁啊？的声音这么冲？

“我是星辰娱乐的，张导。”男声又重复了一遍。

星辰娱乐…许山河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都是业内知名的大厂。她心里嘀咕，难不成是看中了直播里的女主播？可那帮小子哪算女主播啊，顶多算跳大神的。

“我有的是资源，只缺一个愿意合作的。”张导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需要什么条件，你开价。”

许山河放下手机，靠在面包车座位上，眯起眼睛想了想。星辰娱乐啊…那可是能捧红人的大厂。若是能跟他们合作，别说搞钱了，说不定还能让手下那帮小弟正经赚点钱。不过…这代价呢？

“条件很简单。”许山河拿起车里的矿泉水，拧开一瓶，喝了一大口，才缓缓开口，“给我三个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爆笑声，“许山河！你是不是傻？三个亿？你值三个亿吗？”

“少废话。”许山河把水口往旁边一甩，水珠飞溅，声音冷得像冰，“要么合作，要么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