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河在山下溜达了一天，把以前住的破巷子绕了两圈，连块豆腐都没买。她发现，猫都比以前肥了。蹲在街角晒太阳，有好事者凑上来搭讪，问是不是哪个大明星落魄了。许山河叼着根冰棍，摇摇头：「我徒弟孝敬的。」那好事者听得一愣，挠挠头走了。

直播带货是徒弟子阳孝敬的，他手脚麻利，把许山河那些宝贝拍得花团锦簇。直播间里那叫一个热闹，有人抢东西抢到破防，骂骂咧咧地挂断电话。许山河躲在后台，听着那帮傻货争论金丝眼镜值不值得五个钻，嘴角抽了抽。

「组长，直播间炸了。」阳孝敬顶着个黑框眼镜，抱着一堆数据跑进来，「有人骂你坏姑娘，还说什么师姐摸我头了。」许山河差点把刚嗦的冰棍喷出来。

「摸你头？我徒儿是纯爷们儿。」许山河瞪他，「怎么，下面有人问起我了？」

阳孝敬脸一红：「有啊！说……说怎么认识师姐的。」他顿了顿，「还有，说师姐能不能晚上连麦讲两段评书。」

许山河差点笑岔气。她翻出手机，给几个老朋友发了消息。手机刚放下，阳孝敬又跑过来：「组长，师姐朋友圈点赞了！」

「呵，挂号。」许山河啐了一口。

阳孝敬不死心：「那……那师姐要不要去直播间看看？」他小心翼翼地加了个句号，像生怕被拒绝。

许山河瞥了他一眼：「去啊，谁怕谁？我徒儿开直播，我不得露个面撑撑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是来跳舞的。」她松开嗓子清了清嗓子，嚯，那叫一个中气十足。「下面各位小宝贝，师姐今天来送经历，不送皮肤不送道具，想听的自己往上冲！」

直播间的评论区瞬间炸了：「卧槽！是师姐！」「大佬求抱大腿！」阳孝敬差点被口水呛死，这师姐是来哪方面的啊？他赶紧擦擦手机，手一抖差点把数据表格扔出去。

许山河挑了个角落坐下，嘟囔了句：「让开，我在这儿听戏呢。」她举着手机，镜头扫过围观的路人。有人认出了她，开始尖叫，镜头直接变成了斗鱼特效。许山河皱皱眉，关了特效，嘟囔：「吵死了，影响我看戏。」她把手机怼进直播间背景，开始看阳孝敬直播带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