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大汉是在跟他说话。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退：“啊？不好意思，我……我就是看看。” 他指了指那堆材料，“这是你们招人用的？”

大汉似乎没在意他的道歉，撇了撇嘴，重新拿起笤帚疙瘩，吧嗒吧嗒地扫地：“别在这儿碍眼。要找工作的自己找门路，别成天瞎逛。”

林伟皱了皱眉，这人态度真差，不过他也没多计较。刚想转身离开，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哎呀，老王你干嘛呢？人家也是想找工作嘛。”

林伟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领口开得有点低的年轻姑娘正指着那大汉，脸上带着几分不高兴。大汉名叫老王，看样子是他们公司的保安兼杂工。

老王哼了一声，把笤帚疙瘩往墙角一靠，双手抱胸：“小张，你嗓门儿大。这地方不招人，不信你问人事 invoice（注：原文如此，疑似笔误，应为‘经理’）。” 他顺便瞥了林伟一眼，“还有你，赶紧走，别挡道。”

那姑娘小张脸一红，跺了跺脚：“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公司的人事经理，是新来的。”

林伟心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什么剧情？保安还跟人事经理叫板？他走上前一步，对着老王笑了笑：“大哥，笑一个嘛，多凶。这位是……”

“公司的人事经理。” 老王头也不抬。

“哦哦，经理好。” 林伟点头哈腰地对着小张，眼珠子却转了转，心里琢磨这俩人怎么吵起来了。“请问……公司不是在招人吗？我……” 他指了指自己，“我也有点兴趣。”

小张眼睛一亮，立刻把矛头转向老王：“老王！你看！这不是有人急着找工作嘛！你什么意思啊？”

老王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不识字，谁知道他是什么来头。经理，要不你问他？”

林伟看着小张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老王那副欠揍的表情，嘴角咧了咧。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对着小张双手合十：“经理，我叫林伟，想应聘个职位。”

小张眼睛瞪得溜圆：“应聘？你……你刚才不是……”

“我刚才是看热闹。” 林伟一笑，“对不住了啊经理，人一多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