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嘴角抽了抽，没躲开，任由那烟杆子戳在脸上，火药味直冲鼻腔。“爹，您消消气。”他扯着嗓子应道，心里头却打鼓。这老爹跟他娘走后，烟都快抽成仙了。

王大锤吧嗒几口，才把烟杆子放下来，眯着眼打量他：“消气？我看你是欠收拾！昨晚又跟那帮狐朋狗友混到半夜，今晚的酒钱、房租钱，你打算怎么给？”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磊脸上了。

“钱钱钱，”王磊翻了个白眼，“我这人好歹也是本科毕业，不能跟您一样光知道喝酒赌钱吧？我刚面试完，找了个搬家公司的工作，下个月就能赚钱了！”

“搬家公司？”王大锤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找不到正经工作，去扛活啊！我跟你妈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别技不如人，要脸没脸！”他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气死我了！养你这么大了，就是个白眼狼！”

王磊心里憋屈，张嘴想怼，又忍住了。他娘走的时候，老爹借酒消愁，后来越喝越不离谱。他现在总不能把自己包装成什么天才，说系统来了就能逆天改命吧？那也太假了。

“行了行了，爹，钱的事我回头再想办法。”王磊赔着笑脸，“您先抽您的烟，我去看看我娘留下的那点菜还剩啥。”

王大锤哼了一声，继续吞云吐雾。王磊走进厨房，一股淡淡的酸味扑面而来。他娘走了快一个月了，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角落里几个蔫了吧唧的西红柿。他打算随便炒个西红柿鸡蛋汤填饱肚子，顺手翻了个箱子，发现里面除了几件旧衣服，还有个落了灰的保温饭盒。

王磊鬼使神差地拿起来，掂量了一下，不轻。他擦干净饭盒，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某种…嗯…说不出的味道钻进鼻腔。他愣了一下，这味道太熟悉了，像小时候在山里砍柴，偶尔遇到野兽打猎后，邻居大婶煮汤那股子味儿。

他揭开饭盒盖子，里面是厚厚一层油，底下是几块看不出原形的肉，旁边还飘着几个黑色的…怪东西？王磊皱眉，那黑东西像土豆子，但个头比玉米粒还小，表面还有点黏糊糊的。

“这是啥玩意儿？”他拿起一块肉，触手滑腻，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