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这筷子一戳，力道不小，木制的桌面上登登一响。年轻人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血色褪了些，但那股倔强劲儿没半分松懈：“老张头，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

“意思？”老张头哼了一声，椅子上往后一靠，呷了口茶，“我意思是，你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八成是被人拿捏了！那小子，张浪，倒是机灵，早跟你透了风声，你倒好，当耳旁风！”

年轻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了紧，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老张头打断了。老张头眼神锐利，直钩钩地盯着他：“别跟我耍花样，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你这身板子，比刚才可结实多了，刚才那点功夫，怕是连给我提鞋都不够！”

年轻人被老张头说得脸上一阵火辣，攥紧了拳头，沉声道：“老张头，我……”

“啧，”老张头摆了摆手，“别说了。我看你是心虚！你师门那边，出了什么事了？方圆三里，不止一家盯着你们，这话不是张浪说的，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年轻人咬了咬牙，终于开口了：“老张头，你听我一句，真的……是真的有人要对付我们师门……”

“那就怪不得我了！”老张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你们师门那几样宝贝，不是什么善茬，现在看来，果然是惹上大麻烦了！”

年轻人闻言一怔，随即苦笑起来：“老张头，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老张头眼睛一瞪，“我看你是知道，就是不想说！那小子，张浪，可是个精明人，你这点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年轻人被老张头说得无话可说，只得叹了口气：“好吧，老张头，你听我说……”

老张头示意他继续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年轻人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们师门最近确实收了一样不干净的东西……”

“哦？”老张头来了兴趣，身子前倾，“是什么宝贝？这么招惹人？”

年轻人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东西一旦曝光，我们师门就彻底完了……”

老张头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吟片刻，突然开口道：“你师门里，是不是来了个新弟子？那小子，看着普普通通，其实……”

“老张头！”年轻人打断了他，“别说了，这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