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槐花又开了，香得人发昏。张浪叼着烟，往常去的那家面馆走。店里还是老样子，吵吵嚷嚷的，菜气混着油烟味，挺实在。他刚坐下，就听见邻桌几个混不吝在吹牛，说什么把城东曹掌柜的独门生意搅黄了，怎么怎么威风。

张浪挑挑眉，对面的老王头正给他碗里拨面呢。老王头是面馆的老伙计，眼睛有点花，人还算忠厚。“小张啊，最近风声紧，晚上少出去晃悠。”老王头一边说，一边用大勺子敲了敲桌子。

张浪“嗯”了一声，没多解释。他这儿“隐卫”的活儿，谁都看得出不是干净买卖。打手、探子、追命……啥脏活都干，但下手准，不拖泥带水。干完了，回来吃口热乎面，混混日子，挺好。

正想着呢，店门口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黑衣的疙瘩脸汉子闯进来，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脸上有一道疤，横穿眉毛，目光贼亮。他一进来就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我和老王头这桌。“面，来三碗！”声音尖利，像根针。

老王头吓得手一抖，面条撒了一半。张浪心里骂了句操，面上却不动声色，慢悠悠说：“好嘞，马上来。”他伸手掏出三块碎银，放在桌上。“你 guys 找死啊？”张浪语气平淡，但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那瘦高个显然没把张浪放在眼里，指着老王头：“老子找他晦气！把他开的老店给砸了！”他身后的人立马就动家伙，木棍铁棍噼里啪啦砸向面桌。老王头吓得往后缩，眼泪都快下来了。

张浪嗤笑一声，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跟泼皮无赖似的。”他手腕一翻，袖中寒光一闪，一柄薄刃已出鞘。瘦高个刚要吼，脖子已经凉了。手下几个也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喉头就裂开了。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快得像幻觉。张浪收刃入袖，对老王头说：“别怕，继续吃。”然后起身，朝门口走去。那瘦高个瞪着aser大红眼睛，死死盯着他后背，恨不得生咬一口。

出门后，张浪走在槐花雨里，烟草味混着花香。他摸出块手帕，擦了擦嘴角。这些跳梁小丑，碍眼，但也无害。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他想起刚才那瘦高个身上的气味，有点特别，像某种毒药，又像……某种更阴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