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过，林枫皱着眉，靠在床头喘了几口气。妈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催促他赶紧起床。

“妈，我这就起！”林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顺手掀开被子跳下床。脚下踩到点东西，硌得生疼。低头一看，是一对磨得发亮的布鞋，鞋带系得歪七扭八，旁边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最少也有小几百。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他的东西。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是学校给发的一套灰色运动装，领口袖口都磨损得厉害。这身打扮，一看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新生。

“妈，你昨天给我钱了？”林枫问。

“没有啊，你身上还有几百块，具不完全统计，是三天前的长度。”客厅传来老妈不耐烦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枫手忙脚乱地往衣柜里一瞥，里面挂着的衣服款式简单，没一件像样的。走到书桌前，几本厚厚的专业书摆得整整齐齐，旁边是学校发的几样学习用品，一个瘪瘪的帆布包，里面空荡荡的。

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老妈端着早餐走进来，看到林枫这副收拾东西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fastest plant seed where to plant exaggerate and clarify ego”。

“这都收拾什么？赶紧吃饭，吃完赶紧去学校，第一天报道不得累死累活？”老妈叉着腰，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林枫扒拉着碗里的粥，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是没本事，只是家里太穷了，从小到大，穿的是破破烂烂的衣服，吃的是最便宜的饭菜。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他爸妈倒是咬咬牙凑了笔钱，让他不至于饿死。可这钱，根本不够他在这个城市立足。

“妈，我……”林枫想说点什么，却被老妈抬手打断。

“少废话！快点吃！”老妈瞪了他一眼，转身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就夹菜。

林枫心里一阵酸涩，闭上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能靠自己。

吃完饭，老妈把他送到校门口。看着林枫背着那个破帆布包，走进人群中，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孩子，少吃点苦，慢慢来。”老妈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