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茅草屋前的地面照得发黄，老王头也不抬地搅着瓦罐里的东西，嘴角噙着点笑。那罐子里的液体，半透明，咕嘟咕嘟冒泡，散着一股……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反正上次喝了一口，感觉自己能徒手捏出个金元宝，虽然捏出来的是个草戒指，但精神上还是充实的。

“咕嘟咕嘟……”

液体翻滚的声音在宁静的午后格外清晰。老王搅得更快了，手里那两根枯枝都快被他抽成了细棍子。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蹄子踏在青石板路上，噔噔噔响，带着一股不耐烦。

老王停下动作，眼睛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瞟了瞟。啧，还是那匹老黑，鞍鞯也旧得能当古董卖了，但骑手不一般啊。

来的那家伙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袍子边缘绣着几朵歪歪扭扭的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他勒住缰绳，马儿不安地甩着尾巴，喷着响鼻。那家伙低头瞅了瞅老王，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

“王师侄，嘿嘿，别让王师兄等急了。”那声音尖利刺耳，像踩了只蝎子。

老王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也不去擦，直接对着那锦缎长袍的屁股呲牙：“哟，这不是李师兄嘛！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不是挺忙不？怎么有空来我这破地方？”他说话贼拉拉地不正经，但眼神却像鹰一样盯着对面的李师兄。

李师兄的脸瞬间黑了半截，但碍于是宗门里的同门，又不能真的上来就揍这出名的刺头师侄，他硬着头皮笑道：“王师侄，别贫了。客卿大人说了，连着三周没收到供奉，再拖下去，上头怪罪下来，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供奉？”老王挑了挑眉，“谁啊？那大人物要啥玩意儿？我这里……是不是不够格？”

“哼，别他娘的给自己找借口！”李师兄不耐烦了，“客卿大人说了，需要一批上品灵石，三日后必须送到。少一样，别怪我们不客气！他可是出了天价悬赏，就认你那‘智慧晶石’！”

老王“哦”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破瓦罐沿上抠了抠，嘴里嘀咕：“上品灵石……三日后……悬赏‘智慧晶石’……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