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杯子放下，转身准备走，顾临川的声音突然叫住她。

“林晚。”

她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到顾临川正看着她，眼神有点奇怪，具体奇怪到什么程度，林晚一时也说不清，就觉得好像……好像他一直在看她似的。

“顾总，您还有什么吩咐？”林晚乖乖站好。

顾临川拿起咖啡杯，闻了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咖啡有点烫。”他说。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记得自己刚冲完就递过来了，不至于烫吧？难道是自己手笨，水放多了？

“啊？那……那我帮您凉一下？”她赶紧说。

顾临川没说话，把杯子又放回原处，然后抬手让她坐下。“陪 tôi 一下。”

林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讪讪地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心里直犯嘀咕，这顾总今天是怎么了？变人话痨了？

顾临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开口：“昨天……你冲咖啡的时候，眼睛往我这边瞟了很久。”

林晚一愣，随即想起自己刚才确实没敢抬头，都是贴着墙边走的，估计是被人发现了。她有点不好意思， honest ly，“我……我这不是怕打扰顾总工作嘛，所以尽量不让人注意到我。”

顾临川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最后还是没笑出来。“哦。”

气氛有点尴尬，林晚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临川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问：“林晚，你是不是对我的过去很好奇？”

林晚猛地抬起头，撞进顾临川的眼睛里。他眼神很亮，像是在问她什么，又像是在看别的东西。

林晚被看得有点心虚，她还没说话，顾临川就先开了口。

“大学的时候，我确实对很多女生很好。”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林晚听得出来，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个时候，我……我以为我还能像以前一样，但后来发现不是。”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所以，不用对我抱太大希望。”

林晚愣住了，她没想到顾临川会主动跟她谈这个。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点干涩。

顾临川看着她，笑了笑，笑容有点苦。“你今天，很努力。”

林晚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