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咖啡杯递过去，顾临川摩挲着杯壁，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是先放糖还是先加水？”他问。林晚差点把咖啡杯捏碎。上次的记忆还那么新鲜，他记得那么清楚。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顾总，不加糖，不加水。”

顾临川没再说话，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才慢悠悠地接了一句：“麻烦你了，林小姐。”

林晚心头一紧，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还有她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

上周，她踩着高跟鞋在茶水间撞到顾临川和那个女同事。他扶着她的胳膊，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当时她差点以为，自己就是那个他“不能说的过去”里的一个。

现在顾临川居然主动找她说话了，这是要她还清债务的意思？

林晚攥紧了手心，攥出了汗。她想起大学毕业时，系草顾临川对每个女生都好，唯独对她冷淡。后来她才发现，那些女生都来自他不能说的过去。而她，是唯一不知道真相的人。

也是唯一被他放在眼里的人。

“咖啡来了。”顾临川的声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林晚抬头，他已经站起身。他递过来一个纸杯，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咖啡，杯壁上还沾着她的手指印。

“谢谢。”林晚接过纸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顾临川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收回手。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林晚的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顾总，您……要开始工作了？”

顾临川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摆了摆手。“不用了，我等会儿。”他喝了口咖啡，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松开。“味道不一样。”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是在说上次那个女同事的味道？还是说……她的味道？

“可能是加湿器的影响。”林晚赶紧找借口，“上次您喝的是纯净水，这次放了点牛奶。”

顾临川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眼神里像是藏着什么。林晚不敢直视，只能假装看窗外。

过了几秒，顾临川突然开口：“林晚。”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