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月凝，你这嘴是不是又长毛了？”云帆揉着发酸的太阳穴，看着自家搭档那张能人 HF 的嘴，只觉得压力山大。

“不是毛，是刀。”沈月凝没好气地回怼，手里的剑练得正欢，剑风过处，练武场的木剑噗噗作响，像是在响应她的怒气。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厉害。”云帆往后退了两步，作投降状，“我就是说，咱们这也练了快一个月了，什么时候能出师？我师父天天盼着呢，说是再不解决那个‘黑煞兽’，他那心血来潮立下的赌约就要输了。”

“黑煞兽？”沈月凝停下动作，挑眉，“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当它是小鸡啄米啊？”

“我是说，咱们总不能一直窝在这里练着吧？”云帆挠挠头，一脸真诚，“师父说了，外面天大地大，多历练才能成长。而且……而且我好像听说，附近有个商会要举办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沈月凝嗤笑一声，“就那种乌合之众凑热闹的事儿？”她打量了一下旁边跟自己学了一个月出鞘剑法却连站都站不稳的云帆， kommmt，自己真是扯犊子，这愣头青要是一般的比武，估计连开场费都交不起。

云帆被噎得脸有点红，倒是没放弃：“可师父说，那里面有些消息，可能对我们有用。而且……”他压低声音，“我偷偷听到的，好像有某个大家族的千金，看上某个……呃，某个特别厉害的人了。”

沈月凝眼睛倏地亮了半分，随即又黯淡下去：“独眼龙？”

“对啊！就是那个独眼龙，据说他剑法出神入化。”云帆兴奋道。

“独眼龙？”沈月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不是已经退隐了吗？怎么，你想学他的剑法？还不到时候。”

“我……”云帆刚想说什么，却被沈月凝抬手打断。

“云帆，你记住，武道之路，靠的是你自己的悟性和努力。”沈月凝难得正经起来，“别人的路，你一步都踏不进去。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解决眼前这个黑煞兽！”

云帆一愣，随即恍然，挠挠头：“道理我都懂，就是……”

沈月凝没再说话，转身继续练剑，木剑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划出一道道凌厉的残影。“你自己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