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脚步一顿，斜眼瞅着他，嘴角噙着笑，却没什么温度。“怎么？王总这是迷路了？我们这儿勾搭柜台可不在这一侧。”她故作随意地指了指旁边一个摆满装饰品的架子，声音尖细，带着刺。

王浩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侧身让开，最好只露出半个肩膀的宽度，像是在算计她的路。“抱歉抱歉，我就是……想过去看看那款首饰，对不住。”他语气放得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却又透着理所当然。

林薇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绕到王浩然侧前方半步远的地方，步子放得很大，留给他的空间几乎容不下一只苍蝇。王浩然边挪边看，目光落在她抬起的脖颈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林薇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她扬起下巴，视线平移，故意忽略他直勾勾的眼神，绕过柜台，往收银台的方向去。一只手刚要递出购物袋，收银员喊了一声：“客官，您的东西。”王浩然目光一闪，也迈开步子跟上。

排队的人不多，两人隔着一个空位。林薇低头看着手里单子，装作没看见身边的人。那王浩然就跟了过来，她一抬头，他就低头，她一低头，他就抬眼，黏糊得像块狗皮膏药。林薇心里烦躁，手指在单子上戳来戳去。柜台前排队的人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纷纷侧目。

林薇不想跟这黏人精置气，她直接把单子塞到收银员手里，付了钱，提着购物袋就往外走。王浩然收银员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迈过了排队的人堆，快步追上来，一把拉住林薇的手腕。

林薇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周围人声鼎沸，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林薇脸上瞬间烧了起来。她甩开他的手，怒道：“王浩然，你疯了吗？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怒意。

王浩然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莫名一痛。他松开手，但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林薇，对不起。”他声音低沉，带着歉意，“我今天……”

林薇打断他，语气带着嘲讽。“愧疚了？这就来献殷勤了？”她提起购物袋，转身就走，走得极快，好像生怕被他再说一句软话就忍不住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