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拔开瓶盖的手顿了一下，甜腻味混着刺鼻的酒精味猛地灌进他鼻腔里，呛得他直咳嗽。他低头看着瓶子里的液体，琥珀色，密度看着不低，还飘着几小块凝固的结晶，像冻住的糖浆。

“嘶……”他倒提着瓶子，小心翼翼地凑到窗边透进来的光线下眯眼一看。那结晶在亮光下泛着微弱的磷光，颜色是淡绿色的，形状奇诡，完全不像是普通的糖。

“这玩意儿有毒吧？”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瓶子收回来，后背不自觉地贴紧了冰冷的窗户。这味道太冲了，甜得发腻，底下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在警局待了这么些年，什么奇葩案子没见过，但这种直接往饮料里下毒，还加了点“闪亮亮的玩意儿”的，还是头一回撞见。

“老太太家就她一个，独居老人，脆弱得很。”林凡把瓶子往地上一顿，发出“嗒”的一声脆响，敲得人心里发毛。他转身去厨房翻找，找了个干净的小瓶子，兑了半瓶白开水进去，然后把那可疑液体小心地倒了一半进去。

浑浊的液体混着绿色结晶在水中缓缓下沉，散发出更加刺鼻的甜腻味。林凡皱着眉头，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给梁静打了个电话。

“喂，梁队，”林凡压低声音，“你们赶紧过来一趟，XX小区X栋X单元，有个案子……不对，有个情况，得查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梁静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林凡，你又惹什么麻烦了？昨天才处理完那个闹事的家伙，你小子是不是也想当网红，天天ourtown（搞事情）？”

林凡没接话，把那瓶稀释过的液体摆在她面前，指了指窗外：“先看看这个。”

梁静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这玩意儿是干什么吃的？毒药？还是某种……我不知道的违禁品？”她拿起瓶子晃了晃，结晶在液体里像死虫子一样沉浮。“这绿色玩意儿看着挺唬人啊。”

“可能不止，”林凡盯着瓶子里的结晶，突然灵光一闪，“梁队，你们还记得上次那个老太太报的丢失的老式怀表吗？她说那表壳上就沾着点绿色的染料。”

梁静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