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瓶子往地上一扔，脚尖在碎玻璃上转了两个圈，把那几片假樱花瓣踢到老远。老太太瞪大眼睛，手里的拐杖差点没站稳。“哎呦喂，你这孩子……”她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又不敢再靠近，“我们家孩子要是学你这样…”一番唠叨，林凡早跑得没影了。

他溜达着来到派出所，正好下午茶时间，里面坐满了人。老王正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跟几个年轻警员吹牛。见林凡探头探脑的，老王吡吡嘴，“又想打听什么案子？我这儿可没消息。”

林凡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晃了晃，“这不是给王叔您添糖，是帮您看门。”老王接过糖，摸了摸眼皮子，“小子，我看你小子跟这案子八字不合，非要凑啥热闹？”

“王叔，您就当看个热闹。”林凡往里间探头，里面几个大老爷们正围着案子讨论，有个戴眼镜的推了推鼻梁，“你们看出啥头绪没？”

“别提了！”另一个粗壮的警员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声音像是要把整个派出所的顶棚掀翻，“这案子跟猫抓屁股似的，抓着就跑。死者是个老艺术家，就死在工作室里，门窗反锁，里面的画还刚画完一半。关键是，根本没发现有人闯入的痕迹！”

林凡凑近了些，鼻子使劲嗅了嗅，一股烟味混合着什么别的味道飘了出来。“没啥线索？”他问道。

“线索倒是有几个，死因是中毒，但毒物成分太特殊，目前还没检测出来。”那警察挠了挠头，“另外，死者手里紧攥着一张画纸，上面画着一个问号，旁边还写着几个小字：‘假的’。”

“假的？”林凡眼睛一亮，这词儿他熟，“您说会不会跟之前那个假樱花瓣有关？”

“你小子又跟那破叶子杠上了？”老王笑骂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假的’可能指代着线索。对了，还有个细节，死者身边发现了几根白色的小羽毛，形状像是某种鸟类的。”

“白色羽毛……”林凡摩挲着下巴，脑里开始飞转，“这种案子，最头疼的就是线索零碎。不过，别急，王叔，我可能有条思路。”

老王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伸长脖子，“你说，我听着呢。”

“白色羽毛，问号，‘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