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在说谎

那撮假叶子落在地上，激起几片真樱花瓣。林凡晃了晃手里的空瓶子，水花四溅，旁边一个路过的老奶奶吓得直往后缩。

“小伙子，你干嘛呢？”老太太拄着拐杖，皱着眉头看他。

林凡嘿嘿一笑，拍了拍瓶身，“找点新鲜玩意儿，没事儿。”他走到老太太面前，将瓶子凑到她嘴边，“奶奶，喝口水？”

老太太摆摆手，“我不用……你这孩子，叶子都扔了，多浪费。”

“这叶子有毒。”林凡理所当然地说，“闻着香，实际上是假的。用来迷惑人的。”他顿了顿，看着老太太浑浊但还算明亮的眼睛，“奶奶，您知道这附近最近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

老太太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前两天，东边那棵老樱花树底下，掉了一颗人头。”

林凡差点把水喷出来。他咽了口唾沫，赶紧道：“我开玩笑的！奶奶您别当真。”他摸了摸鼻子，想起什么，“说真的，您有没有见过谁往樱花树扔奇怪的东西？”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奇怪的东西？像什么？”

“就是那种叶子，闻着香，但摸起来像塑料。”林凡比划了一下，“就刚才那撮。”

“哦……我想起来了。”老太太眯着眼回忆，“月黑风高那天，我路过东边，好像看见两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往树底丢了个黑布包。”

林凡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布包？能打开看吗？”

“我老年人，哪敢乱动别人的东西啊。”老太太摇摇头，“不过，那两个黑衣人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吓得赶紧跑回家。”

林凡心头一紧。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落叶堆，忽然发现了一片不同寻常的叶子。这片叶子颜色偏红，边缘有些卷曲，不像樱花瓣，倒像是某种植物的苞片。

“奶奶，”林凡指着叶子，“您见过这种叶子吗？”

老太太凑过来看了半天，摇摇头，“没见过。”

林凡将叶子夹在手指间，对着阳光眯起眼睛。叶子里似乎有些细小的纹路，排列工整，完全不像天然生长的痕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直起身子，“谢谢奶奶！”

“你这孩子……”老太太还想说什么，林凡已经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警察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