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是被一阵尿意硬生生从梦里拽出来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黑漆漆的，只听得卫生间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小不点奶声奶气的哼唧。 “爸，我尿急……” 是女儿小雨的声音，才四岁模样，中气十足得不像话。老张一个激灵坐起来，脑袋还有点头晕。 “哎，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来。”老张应着，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冲。 推开卫生间的门，果然看到小雨正小脸通红地站在马桶边，小手还撑在墙上，一副随时要瘫倒的趋势。 “爸，你快点啊，我要憋不住了。”小雨急得直跺脚。 老张赶紧打开水龙头，接了温水，递到小雨手里：“自己洗洗，我去给你拿内裤。” 小雨接过水，仔仔细细地洗了洗，然后老张拿出干净的尿不湿给她换上。 “好了，去床上玩吧，爸去睡会儿。”老张把她安顿好，自己则回床上去补眠。 然而，睡意似乎被女儿刚才的哼唧给赶跑了，老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干脆坐起身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得，不睡了，起来干活。”老张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下了床。 洗漱完毕，老张准备出门去买早餐，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雅？你怎么还没睡？”老张有些意外。 林小雅是老张的妻子，一个妖精似的女人，长得漂亮，身材火辣，平时就喜欢给老张添点小麻烦，但也暖到心里。 林小雅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眼角还有一丝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我睡不着，就下来看看你。”林小雅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张走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腰：“昨天晚上怎么了？不舒服？” 林小雅摇摇头，把老张搂得更紧：“没事，就是有点委屈。” 老张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想太多，有我呢。” 林小雅的身子微微一颤，靠在老张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我会没事的。” 老张放开林小雅，去厨房烧水，然后端了两杯热牛奶出来，递给林小雅一杯。 “喝点牛奶，早点睡吧。” 林小雅接过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慢慢变得温柔起来。 “对了，小雨早上要吃小馄饨，你去买点肉馅和面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