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这新做的机甲零件怎么又歪了？"车间门口，技术员小李举着一根扭曲的金属棒，一脸无奈地吐槽。我头也不抬，刚从工作台上抬头，实时投影里那根零件又长了个丑陋的焊疤。

"离线太久了吧？"我随手抄起扳手，把零件朝高压砂轮上一砸，火花四溅。砂轮机嗡嗡转了两圈，零件直接化成了一堆铝屑。周围的工友集体倒吸一口凉气，这手力道……当年要是用来造枪，这厂子得拆八百回了。

"早说不行了。"我抄起图纸，随手在3D打印机上敲了几下。半小时后，一个一模一样的零件又立在那儿。小李瞪大眼睛，"你这破东西也能修？我还以为你真被裁员赖上了呢。"

"裁员？"我哑然失笑。三个月前，我确实从传奇机甲公司辞职了。不是高薪挖角，也不是创业大梦，就单纯腻了。每天盯着那些没灵魂的流水线产品，还不如回去给街坊修自行车来得带劲。

"不过你这修的机甲，客户都抢着要？"小李捧着刚出炉的零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扫了他一眼，"他们说这是艺术品，我反正是按废品价格收的。"

"要不我帮你加点价？"小李手指在计算器上噼啪作响，眼睛亮得吓人。"隔壁那家，卖同型号零件要五倍价呢。"

"行啊。"我随手在系统里点了两下，"以后出成品，自动加价200%，系统代收。"小李直接傻了，等我走后，他居然对着那堆铝屑念念有词，仿佛抓住了亿万年难遇的发财机会。

第二天一早，我骑着电动车来上班。刚推门，几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就围上来了。为首的男孩掏出一枚生锈的机甲零件，"老师，我们学校的机器人比赛要参赛了，这零件断了，谁也修不好。"

我没接零件，反而掏出个零件盒，"来来来，先教你们几个机甲基础。"几个少年眼睛瞬间放光，叽叽喳喳问这问那。我随便比划几下，随手用激光切割机给零件修了个接口，"看明白没？焊点要这么打。"

晚上我回到家，零件盒里塞满了各种尺寸的零件。手机突然响起，是很久没联系的大学导师，"听说你辞职了？现在在干什么？"

"开个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