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 hojeichi 了！”别小对着铜镜啐了一口，镜子里的人面黄肌瘦，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邪火。他刚从后山捡回来，浑身沾满泥土和血腥味，只为了给家里藏的那点破米添柴火。

“废物，”隔壁的阿牛斜眼看着他，“我看你小子今天又去后山找吃的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就那点力气，还不够半袋米沉的。”

别小梗着脖子：“关你屁事！阿牛，你爹欠的钱，明天能还上不？”

阿牛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就你这身板，明天能还上你一口饭就不错了！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别小没说话，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惹不起阿牛，那个在镇上欺软怕硬的主儿，但阿牛的话像根刺，扎得他心里难受。他喘着粗气，回到自家漏风的茅草屋，爹娘正躺在床上喘气，怀里揣着半块干粮。

“小，饿不饿？”娘音色沙哑地问。

别小摇摇头，把怀里那块肉塞到爹嘴里：“爹，您吃。”他看着爹娘苍老的面容，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只有十六岁，却得扛起整个家。

那晚，别小盯着屋顶的月亮发呆。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配不上这个家。恍惚间，他梦见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站在血色黎明中，手里提着一盏血灯。老者对他低语：“桀桀，天要变了……”

“滚！”别小猛地坐起，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衣衫。那晚，他做了无数次噩梦，梦见自己被撕裂，被吞噬。

第二天，别小还是去了后山。但这一次，他没去找吃的。他盯着一块布满裂痕的巨石，那裂痕像龙鳞，隐约有道纹路流转。

“就你这样的废物，”他自言自语，“也想变强？”他先是拳打巨石，震得虎口发麻，鲜血直流。然后，他咬破手指，在巨石上划出血痕。

“老狗杂种，想让我死？那就一起死！”别小突然仰天长啸。一道黑影闪过，一道爪印深深烙在巨石上，那道纹路瞬即消失。

“嗯？”别小低头，发现自己手背上多了一道狰狞的爪印，隐隐带着一股死气。他甩了甩手，那爪印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来越深。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变了。废柴？不存在的！

后山老猎人路过，看到被震裂的巨石，皱眉道：“最近山里有异象，那块破石忽然变得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