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没接话，转身就往外走。店里的老头还在迷迷糊糊地叫她，她头也不回，心里堵得慌。

她走出绸缎庄，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却一点暖意都没有。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像不认识她一样，她却感觉自己像个孤魂野鬼。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城外的那片树林。那里是她和沈亦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她最后一次看到他。

“沈亦珩，你给我站住！”她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树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沈亦珩走了出来，他看着苏婉，眼神里满是惊讶：“苏婉，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两个字像针一样刺痛了苏婉的心，她往前一步，泪水突然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沈亦珩，我们彻底结束了。”

沈亦珩皱了皱眉：“什么结束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开始过。”

“不，我们开始过！”苏婉的声音颤抖着，“你明明答应过要娶我，为什么又反悔了？”

沈亦珩沉默了，他看着苏婉，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苏婉，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没有办法？”苏婉抓住他的袖子，用力摇晃，“你怎么就没办法了？你需要我帮你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沈亦珩躲开了她的手，他擦了擦她的眼泪，语气冷冷地说：“你不懂，这不仅仅是你的事，还关系到整个国家。”

“国家？什么国家？”苏婉不解地看着他。

沈亦珩叹了口气：“苏婉，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共产党，我的任务是国家赋予我的，我不能因为一个人而放弃我的使命。”

苏婉愣住了，她从来都不知道沈亦珩是这样的身份。她看着他的眼神，突然就明白了，他从来都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亦珩。

“所以，你利用我，接近我，都是为了这个国家？”苏婉的声音充满了失望。

沈亦珩点了点头：“是的，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苏婉松开了他的袖子，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悲伤：“沈亦珩，你让我彻底失望了。”

她转身就跑，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跑着跑着，突然摔倒在地上，她抱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