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感觉脑子像是被溜洗过一样。他走到窗边，外面天刚蒙蒙亮，路灯还亮着，楼下早餐铺子的小老板已经在那儿摆摊了，早起锻炼的几个大爷也搬着小马扎，有说有笑地闲聊。这场景挺熟悉，跟梦里看见的不太一样。“操，昨天晚上干啥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租来的便宜T恤皱巴巴的，裤腿还沾着点油渍，脚上的帆布鞋磨得发亮。钱包里摸出两张红票子，是昨晚啃馒头蘸酱花的。这哪是干啥去了，分明是被人揍了个半死，然后糊里糊涂捡了个破铜锣。

那破铜锣现在就扔在床底下，敲起来嗡嗡响，也不知道是铁是铜。昨天晚上在破烂街被几个地痞围殴，疼得他直哆嗦，后来晕过去前，就看到个穿着黑袍的老怪物飘过来，手里捏着个玩意儿往他手里塞，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造物认主”。醒来就发现手里多了个比脸还大的锣。

老王咂摸着味儿，这老怪物八成是邪教没错。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铜锣翻过来，底下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像是鬼画符。他本来想扔了，但想起昨晚那几个地痞，抄起家伙就追着他满街跑的样子，心里就窝火。

“操，有本事来找我啊，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吹冷风呢？”他骂骂咧咧地敲了敲锣，“敲起来跟打雷似的，吵死了。”

铜锣嗡嗡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空洞的回音。老王愣了一下，这玩意儿还能说话？他试着又敲了几下，越敲越觉得不对劲。这铜锣不简单，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破烂。

他突然想起梦里看到的那些画面——飞舞的刀光剑影，嘶吼的妖兽，还有一群穿着黑袍、举着骨杖的家伙，围着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中央，一个黑色的漩涡正在旋转，里面好像有无数鬼影在挣扎。

“我的老天爷，这不会是邪门歪道的东西吧？”老王脸色发白，赶紧把铜锣往床底一塞，用被子盖严实了。他拍了拍胸口，心口还是扑通扑通跳得快。他想起那老怪物最后说的话，“造物认主，无限可能……”

无限可能？老王皱起眉头。这玩意儿真能造东西？要是能造家伙，那他以后是不是就不用给老李发小费，每天去工地搬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