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去市中心武馆，是接了个活儿。对方是个姓李的富家老爷子，儿子在这武馆学武，老爷子不放心，想找个外聘老师，专门给儿子加点课。钱进退役前在部队就是负责特种作战的，身手自不必说，老爷子一看他资料，觉得这小伙子靠谱，就定了。

武馆不大，就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底层。钱进进门的时候，里面挺热闹。练拳的声音、拉韧带的声音，还有几个小姑娘嘻嘻哈哈的说笑。前台小姑娘正低头玩手机，见钱进进来，愣了一下，才抬头道的：“老师来了？”

“是。”钱进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那小姑娘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室：“这边坐吧，李哥应该快下课了。”

钱进点点头，在休息室坐下。一会儿，一个穿着武馆训练服的小伙子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点稚气，但眼神挺机灵。“老师好。”

“嗯。”钱进淡淡应了一声，看了看小伙子，“你是李翔吧？”

“啊，是，我是李翔。”小伙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爹说您是名师。”

“不敢当。”钱进摆摆手，“我只是个退役的兵，教点防身术而已。”

李翔点点头，道：“我爹说您以前是干什么的？”

“特种兵。”钱进没细说。

“哇！真的假的？”李翔眼睛一亮，“那您是不是很厉害？”

钱进没说话，只是拿起旁边的拳靶，轻轻踢了一脚。拳靶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李翔的瞳孔缩了缩，这力量……

“厉害不厉害，练着就知道了。”钱进把拳靶踢回去。

李翔赶紧伸手接住，脸上还有点发烫，显然是有些紧张的。

“李哥怎么说？”钱进问道。

“他说你退役了，正好缺个老师，就找你了。”李翔道，“我爹说了，你教我，他给我买最好的装备。”

钱进点点头，站起身：“走吧，去练场。”

李翔带路，钱进跟着他走了出去。到了练场，已经有三个学生在那里练着基本功了。一个男的，两个女的，看起来都是十几岁的样子。

钱进站在一旁看着，没说话。练了大概十分钟，钱进才开口：“停止。”

学生们都停了下来，看向钱进。

“谁想先练？”钱进问道。

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生先开了口：“我想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