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镜头笑完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心里却在骂娘。这节目组也真是狠，刚上车就让直播，还专门给了个摄像头角度，生怕观众看不见他那灿烂的笑容似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我是林凡，今天来到这个《变形记》节目，准备开始一段全新的旅程！” 这台词是他刚背下来的，对着镜头比个心，感觉像在拍偶像剧，笑得他嘴角直抽抽。

直播刚开始五分钟，底下弹幕就刷疯了。各种表情包、鬼畜视频轮番轰炸，还有一条特别扎眼：“哈哈哈哈，小哥哥笑得像个憨批。”

林凡顺着那条弹幕点过去，发现是个粉丝群，里面有人在刷屏：“啊啊啊，笑死我了，这笑容太真实了，真实到像个傻子。” “楼上的，你是不是没吃饭？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

林凡直接关闭弹幕，感觉像被一群人围观��벽，脸火辣辣的。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下一步行动——找节目组算账。

“导演，你们这摄像头是焊在我脸上的吧？” 林凡走到导演面前，挑眉问道。

导演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辜：“林先生，这是我们为了节目效果特意准备的，保证您的每个表情都能被观众看到。”

林凡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化妆镜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眉：“效果很好，把我笑成了一个傻子。”

“林先生，这节目是为了……”

“闭嘴！” 林凡打断导演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节目效果，但没必要这么夸张吧？我可是嘉宾，不是来当小丑的。”

导演挠了挠头，赔笑道：“林先生，您放心，我们会调整的。”

林凡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座位上。既然节目组不能给他好脸色，那就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在节目里越来越“狂”，怼嘉宾怼导演成了他的日常。有一次，一位嘉宾在节目中大放厥词，说什么“在农村生活，就不能有见识”，林凡直接站出来反驳：“在农村生活，不代表我就没有见识。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的‘农村’，是我们很多人的家？”

那位嘉宾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其他嘉宾也面面相觑。

林凡根本不管别人的看法，反正他就是要怼，怼到节目组都不得不给他一些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