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然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发不出去的消息还在对话框里躺着，像条甩不掉的尾巴。她烦躁地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叹出来。

旁边传来姜少翔低沉的声音：“又怎么了？”

李欣然没好气地转头：“发不出去。”

姜少翔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手指点开对话框，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又反手把手机塞回李欣然手里。

“怎么了？”

“我问你啊！这消息发不出去！”李欣然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姜少翔挑了挑眉：“没有。”

“那你到底有没有用你的脑子思考一下？我为什么不发得出去！”李欣然气急败坏，“催债的又打电话来了！你能不能两口子联手，先把我欠的钱还了，再来跟我说话？”

姜少翔看着她急赤白脸的样子，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又马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他拿起自己的手机，走到阳台，点开银行APP。

“我查一下。”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李欣然眼珠子一转，也蹭到阳台，踮起脚尖往旁边看：“姜少翔，你查什么查？别跟我说什么你帮我垫付，我自己有手有脚的，用不着！”

姜少翔头也不回：“查你的信用卡还有欠款。”

李欣然脸一红，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我那是私事……”

“私事？”姜少翔的声音冷下来，“你用我的卡刷了多少次了？上次的酒店费你还没还呢！”

“哪有！”李欣然急了，“我只是说改天就还！”

“改天是哪天？”姜少翔转过身，冷眼看着她，“李欣然，我给你的钱够你花的吗？不够你花就别跟我提什么还钱！直接说不想还了！”

李欣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脸都红了。她跺了跺脚，扭头走回客厅，气呼呼地窝在沙发里。姜少翔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机，走到沙发前站定。

“我不管你怎么想。”姜少翔的声音没什么温度，“钱的事你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就别来烦我。”

李欣然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她猛地抬起头，眼睛像要喷火：“姜少翔，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的出气筒吗？我告诉你，我不是！”

姜少翔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那点火气瞬间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