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眉头拧得死紧。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合上笔记本，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脸埋在臂弯里。出租屋小得可怜，勉强能放下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小衣柜。出租屋里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光晕昏黄，勉强照亮地面。

“林晚，起床了！”手机闹钟准点响起，把林晚从宿醉般的困意里拉回现实。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完毕，林晚站在厨房狭小的料理台前，看着手里两个冰冷的馒头，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馒头是早上早上出门时顺手买的，现在早已经失去了温度和味道，只剩下干硬的触感。

“嘀嘀——”身后传来快递提示音。林晚擦了擦嘴，走到门口签收。今天又是一个加班夜，项目进度慢得像蜗牛爬，老板还催得紧，她能不累吗？

快递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戴着鸭舌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小伙子把包裹递过来时，随口问道：“姑娘，这附近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林晚瞥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这大半夜的，谁会饿啊？”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是被饿死了吗？于是，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便利店：“右手边那条街，有个24小时便利店，东西挺全的。”

小伙子点点头，接过快递，匆匆说了句谢谢就走了。林晚关上门，随手把包裹扔在沙发上。她掏出手机，习惯性地刷起朋友圈。看着别人晒的美食、旅行、婚礼，她心里五味杂陈。

“又是一个无望的夜晚。”林晚自言自语，随手点开一个游戏软件，想通过虚拟世界逃避现实。

游戏里需要组队打副本，林晚匹配了好久，终于进来一个队伍。队伍里有个男生，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自称“陈默”。“陈默”打字很快，游戏水平也很高，一路顺风顺水。

“这谁啊？大神啊！”有队友惊叹。

“是啊，大神带飞了！”另一个队友附和。

林晚没说话，只是默默跟着“陈默”打怪升级。她心里有点好奇，这个“陈默”是谁？声音这么好听，游戏打得也这么溜。

打完副本，队伍解散。“陈默”发来消息：“刚才你打得挺稳的，加个好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