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盯着那两行龙飞凤舞的字，眼皮跳得厉害。她不是没想过离婚，可这字一拿到手里，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扯得生疼。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压得低低的，像是她现在的心情，堵得慌。"乔乔，考虑好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手机扔在桌面上，乔乔手心全是汗。离婚证的照片她早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张普通的白纸黑字。可偏偏是这简单的几个字，让她想起这些日子来的点点滴滴，想起顾先生冷淡的眼神，想起他越是拒绝她，她心里就越是痒。

"乔乔，"顾先生的声音突然在客厅响起，不带情绪的，却还是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吃饭了。"

乔乔迅速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先生，食……食不言吧。"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可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顾先生挑了挑眉，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厨房。乔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离婚证都拿到手了，可她还是放不下。

晚饭时，顾先生难得没有看手机，而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最近工作不忙？"他问。

乔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不是很忙。"她总觉得顾先生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他看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点不耐烦，现在却好像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让她看不太懂。

顾先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吃饭。乔乔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顾先生，"乔乔鼓起勇气，"那个……离婚证……"她想说她还是不要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顾先生放下筷子，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还要吗？"

乔乔的心猛地一跳，"我……我不要了。"她咬了咬嘴唇，"顾先生，我……我后悔了。"

顾先生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

乔乔松了一口气，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顾先生递给她一张纸巾，"怎么哭啦？"

乔乔摇摇头，"没事……我就是……就是太高兴了。"

顾先生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乔乔看着他，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