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茶水间，乔冉手里拎着刚打好的两杯咖啡，拐着猫步往自己的工位走。耳机里放着张爱玲的歌，她跟着哼哼唧唧，嘴角还带着笑。

"哟，这不是我们温柔体贴的乔小组长嘛。"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姑娘叫住她，挤眉弄眼地晃着手机，“顾总刚才在楼下叫你呢，说是有事情找你。"

乔冉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她把咖啡递过去，眼睛却不自觉瞟向楼层指示牌。顾衍之啊，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块冰的男人，居然找她？

"知道了。"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我马上下去。”

姑娘拍了拍她的胳膊，神秘兮兮道：“喏，我给你带了你上次说的那款眼霜，顾总路过药店看见的，说是‘限量款’。"

乔冉眼皮跳了跳，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在吐槽：某人平时对护肤品比对自己还上心。

推开顾衍之办公室的门，男人正靠在椅背上看文件，听到动静抬起眼，墨色的眸子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什么事？"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乔冉深吸一口气，季候风似的，冲他露出个灿烂笑容："顾总，是我。这是您让配的仪器参数改好了。"

顾衍之接过文件，指尖划过她的指尖，带着凉意。乔冉心头一颤，手指却不自觉地绷紧。

"还有事？"他问。

乔冉眨眨眼：“……没什么事啦。我就是想问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吗？我刚刚您看我在茶水间打咖啡，特意学的。"

顾衍之抬眼看了看桌上的咖啡杯，又看回她，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乔冉心里预感良好，正准备继续发挥，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两个人走进来，顾衍之立刻收了神色，站直了身体。

"顾总，"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男人开口，“王总让我们过来谈长期合作的事。"

乔冉趁机溜到茶水间，背对着办公室，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晚上我请你吃饭。

她嘟囔了声“谢啦”，赶紧把手机揣回包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表情转身走回去。

顾衍之正和王总是不是在讨论什么，她一个箭步跑过去，屈膝单膝跪地，把平板推到他面前。

"顾总，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生日惊喜！"

房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乔冉能感觉到顾衍之的呼吸在自己耳边，他握着平板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