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手心里捏着半张照片，纸张边缘还沾着点油腻的灰尘，她皱着眉头又翻了一遍，气得脸颊都发烫。这帮混蛋什么时候学会使这种下作手段了？故意把她往火上烤是吧？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键盘敲击声、复印机转动的声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压下去了。她抬眼扫过去，顾衍辰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连眼神都没多给她一分。林晓晓攥紧了照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这男人怎么回事？装傻还是故作镇定？

“顾总，”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发颤，“您看…这是谁干的？”

顾衍辰放下手中的文件，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他慢悠悠地问：“怎么？这么大反应？这照片挺特别的，很有创意啊。”他的语气像是在夸奖艺术品，但眼睛里那点兴味林晓晓怎么会看不出来？

林晓晓气得直跺脚，指着照片撒泼：“什么叫特别？什么叫创意？这明显是有人想害我！您要是再不说话，我就去找保安哥理论！”她故意挺直腰板，作势就要往门口冲。

“林晓晓。”顾衍辰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谁干的不重要。”他顿了顿，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不过，下次别把纸巾拿在手上乱晃，免得再发现什么‘惊喜’。”

这话说得像话又像话，林晓晓气得差点跳起来，但想起什么又憋了回去。她嘟囔着：“那不是手贱…那是为了等您批文件…”她绞着手指，小声嘟囔，“顾总您…您怎么就不帮她教训那帮混蛋呢？”

顾衍辰挑眉：“谁？”

“就像…上次…”林晓晓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提那事儿更气。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把照片往桌上一扔，“算了，看在我跟了你这么久的份上，我不追究了。”她斜眼瞥他，“少得意，下回再让我发现，看我不辞职不干！”

不等顾衍辰回应，林晓晓抓起包就往外冲。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拦住了。她抬头顶住额头，压低声音抱怨：“顾衍辰！你干嘛？”

顾衍辰嘴角微微上扬：“我倒想问问，刚才是谁扬言要找保安哥的？”他松开手，声音却更冷了点，“还有，你自己看着办，别再给我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