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傻逼……”古天阳把那张纸揉成一团，随手就揣兜里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兜里那块捡来的破石头，沉吟了半天。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自言自语，眉头越皱越紧。就在昨天，张强还一脸憨厚地求他帮忙，今天这堆破纸一掉，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古天阳对着电脑敲了两下，退出了那个该死的HR系统。他点开手机，给老王发了个消息：“有空没？带点钱，今晚夜宵我请。”

几分钟后，老王的消息回得飞快：“咋了？又惹事儿了？” “嗯，有点麻烦。” “走，走，哪儿见？”

古天阳穿上外套，下楼拦了辆出租车。老王开的那些破皮卡，车窗跟没贴似的，寒风往里灌。一上车，老王就拍着方向盘问：“啥事儿啊？看你脸色跟霜打的似的。”

“张强那小子走了，”古天阳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吐了个烟圈，“逼我写那破方案。不过我给他写的，学校处分，把他开除了。”

老王愣了愣，咧嘴一笑：“呵，这小子活该。当初怎么不把你这绝世高人拉进公司呢？” “提都别提，当初就拉我填坑。”古天阳往窗边缩了缩，呵了口气，“算了，不提他了。送我去学校门口那家小饭馆坐坐。”

小饭馆里暖气烧得足，两瓶啤酒下肚，古天阳也放松了点。他盯着杯里那点浑浊的酒液，手指摩挲着杯壁，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报复。张强跑了，这事儿就没完。

老王划着火柴点烟，嘴里嘟囔：“这帮年轻人，一个个作死。”

古天阳被他吸到的烟头映红了眼：“你说这事儿，我那破石头，到底是个啥玩意儿？砸完人，还让我遇到这档子破事儿。”

老王吐了个烟圈，摇摇头：“谁知道呢？反正是古董店王老头的玩意儿，你要是想知道，花钱打听呗。”

“我倒要看看，学校这帮逼，到底想干嘛。”古天阳把烟扔進烟灰缸，猛灌了一口啤酒。他站起身，抹了把嘴，“我得回去一趟。”

“回学校？”老王皱眉，“不是刚被开除吗？”

“我那辞职信还没寄呢。”古天阳嘴角一咧，眼神发亮，“再说了，有些东西，不光他们知道。”

老王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笑了：“行，有啥事别自己扛，缺钱随时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