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知道了，您老大说得都对。”古天阳把张强塞过来的几张打印纸往桌上一扔，灌了口水，“我这不是刚搞定个方案，头发都有点炸了，您老就别在这儿唠叨了。”

张强撇撇嘴，脖子一梗：“怎么，嫌我烦？哥们儿是跟你开玩笑呢！再说了，是干票大的！王胖子说，这次是内部渠道，绝对靠谱！你要是错过了，以后这种好事儿还找你？”他压低声音，“跟你说，那女老板，眼睛一闭一睁，那可都是‘钞票’啊，懂吧？”

古天阳捏着下巴，瞅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四月底，北京的春风依旧带着寒意，街上行人裹得严实。他是个普通程序员，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生活就像循环播放的电视剧，没啥新意。直到三个月前，他在家附近挖出一块青色石碑，莫名其妙觉醒了什么“绝世剑仙系统”，然后……人生就有点不一样了。

异能觉醒、美女？那都是老黄历了。真正让古天阳头疼的是那系统附带的三无产品——剑术。他现在能 imagine 出来挥剑砍人的画面，但现实是，他连小区广场上老头们练的太极剑都跟不上节奏。这系统更像个笑话，除了让他偶尔可以“赶苍蝇”，简直毫无用处。

“不去。”古天阳干脆利落地回答。

“你……”张强刚想发火，手机响了，估计是催他，他赶紧骂骂咧咧地缩回工位，“我催你呢，你倒好，直接挂了！算了算了，我自己去！你小子在家待着吧，真出事儿了别哭鼻子！”

张强走后，古天阳叹了口气。他不是怕麻烦，主要是觉得这事儿透着邪门。什么内部渠道纯手工A货，还比正品像，这不符合逻辑啊。这世界太平了，哪来这么多歪门邪道？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给王胖子打电话问两句，办公室门突然被敲了敲。

“谁啊？”古天阳头也没抬。

“我。”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进来。”古天阳捞出耳机，站起身。

门口站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扎着马尾，眼睛很大很亮，笑起来像个月牙。是林婷，大学时候的校花，也是公司里的HR，刚上天台采风回来。

“古天阳。”她顺了顺头发，走进来，“我们部门有个项目需要调整，你能帮忙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