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那么多废话！”张强死死攥着，脸都绿了，“阳子，我跟你说，今儿这事儿不能拖！王胖子找到新门路了，纯手工A货，比正品还像，就差没刻个牌子！你要是不去，我跟你急！”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古天阳脸上了。

古天阳皱着眉，真心不想去。“别瞎折腾了行不行？上次买的，假货，差点被抓。”

“假货？那是你没本事！”张强哼了一声，“这次不一样，王胖子说了，这次保准！你要不去，我就去你公司楼下蹲着，让你当着全公司面儿丢人！”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赵雅涵还等着你呢。”

古天阳一愣。赵雅涵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他五岁，长得挺水灵，就是刚进公司，还不太懂事。

“你少胡说八道！”古天阳甩开他的手，“什么赵雅涵？我根本不认识她！”

“谁不知道赵雅涵喜欢你啊？”张强挤眉弄眼，“上次我见她在楼下等你好久，你不记得了？”

“我哪记得那些破事儿。”古天阳心烦意乱，被这破石头砸了半天，总感觉脑子不清醒，浑身都不得劲。

“得了吧你，还不去？”张强不耐烦了，“午夜十二点，天黑路滑，你一个人来我不放心！我陪你！”

“我让你别来！”古天阳脸一沉。

“嘿，还犟上了？”张强气得直跳脚，“行，你不去我自己去！”

“你敢！”古天阳瞪了他一眼，“去了也是白搭，王胖子那帮人，什么玩意儿，净整没用的！”

“你懂个屁！”张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跟前，脸几乎贴着脸，“少在我面前装蒜！你那两下子，也就吓唬吓唬老实人！”

“我告诉你，别惹我！”古天阳眼神一冷，拳头捏得咯咯响。

张强吓了一跳，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古天阳的情绪，似乎比平时激动了不少。他那双眼睛，也变得格外凌厉，像是两把出鞘的刀。

“阳子，你……”张强往后缩了缩。

“滚！”古天阳一个字，把他弹出去了。

张强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他看着古天阳，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呸”了一声，骂骂咧咧地走了。

古天阳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里一阵烦躁。他感觉今天这事儿，好像越来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