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一声低骂卡在喉咙里，又猛地呛出来。叶言捂着后脑勺，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响。他猛地晃了晃脑袋，视线才稍微清晰一点。

他靠在一面破败的水泥墙根底下，粗重地喘着气，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那一下，是被人从后面狠狠砸了一拳，力量大得让他kotu差点没晕过去。

“妈的，下手真狠。”叶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咕噜噜直咽口水。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尤其是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他抬起头，借着晨光（或者说，黄昏剩下的那点光线）打量四周。这里是S市一个老破小区的角落，原本应该是绿树成荫，如今却一片狼藉。砖头、玻璃渣、碎木头散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

远处，隐约能听到零星的嘶吼声，时不时有黑影在视野边缘一闪而过。那是……丧尸。

叶言打了个寒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死亡的边缘。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记忆有点混乱。好像是从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中惊醒，然后就是眼皮子底下的惨状。新闻里说的那种，世界末日，丧尸横行。一开始他根本不信，觉得是噩梦。可现在，他躺在这里，听着远处传来的丧尸嘶吼，看着地上不知谁留下的、还在滴血的指头印，还能闻到那股让人生呕的腐臭……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愣头青？我看你是傻逼！”叶言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就是个普通人，除了能跑能打一点，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没有所谓的金手指，没有逆天的运气。醒来就面临生死危机，这算什么事儿？

“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叶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躲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总有一天会被发现。而且，光靠躲是躲不过的，资源是有限的，总得去争取。

他挣扎着爬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好多了。看来对方没下死手，算他运气好。

“目标……”叶言在心中快速盘算。最近的超市？还是医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得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并且弄到吃的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