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戚小手不老实地揪着慕宜的衣角，小嘴撅得老高：“妈咪，我不想看这些老古董，我们回家堆乐高好不好？”

慕宜柔声哄着，目光却在大厅里溜达：“好啦好啦，就进去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儿。”她伸手拿起一个青瓷小碗，碗身布满细密的裂纹，但在灯光下却透着莹润的光泽。“你看这‘雨过天青’，别有一番韵味。”

傅时戚撇撇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但眼睛却偷偷瞄了眼那碗。他身后的空气突然微微扭曲，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点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即消失无踪。

店主是个穿着打补丁袖口的中年男人，见他们母女俩东看看西摸摸，爱搭不理，哼了一声：“怎么，看不上眼？赶紧走吧，我这店小本经营，可养不起你们这些闲人。”

这话像根刺，扎进了慕宜心里。她冷笑一声，正想发作，却见傅时戚突然停下脚步，小手往空中一指。

“轰隆！”

一声闷响，古董店里所有玻璃制品——窗户、柜子、展台上的花瓶，全都应声碎裂。碎玻璃像暴雨般落下，吓得店主噌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瘫倒。

傅时戚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活像个小恶魔：“妈咪，你看，戚戚最乖了，听妈咪的话，帮妈咪‘清理’一下杂碎。”

慕宜嘴角抽了抽，伸手把他拎住：“小屁孩，你闹够没有？”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店主吓得面无人色，连连作揖：“咳咳， ladies and gentlemen，家里有点小矛盾，你们……你们先走吧。”

母女俩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傅时戚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妈咪，你看！戚戚多厉害！”

慕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领着他走到柜台前。那青瓷小碗还静静躺在地上，完好无损。店主手忙脚乱地把它捡起来擦了擦，小心翼翼地递给慕宜：“这位……这位女士，这碗……”

“算我买的。”慕宜接过碗，顺手甩下一张百元钞票，“零头就算你的辛苦费。”

说完，拉着傅时戚转身就走。走出门口，傅时戚还在兴奋地跳跃：“妈咪，戚戚下次还能这么厉害吗？”

“那看你了。”慕宜摸了摸他的头，“不过，下次可别吓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