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周慕白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斜倚在床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发出嗒嗒的闷响。他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暗色长袍，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线条紧绷的胸肌。那张英俊得过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剜过来。

我的脑子像被灌了铅一样沉，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醒了。"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硬是挤出一丝沙哑的声音。

周慕白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醒了。他往前倾了倾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醒了就起来。"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汤，去领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以后别再让我碰你。"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爱吃的汤？什么时候爱吃的？我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吃过汤？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这个房间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推倒在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摔成这样躺在这张床上。

"滚。"我囫囵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但态度却异常坚决。

周慕白的眼神骤然变冷，他猛地一掌拍在床头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苏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当初要和你离婚，你哭得那么伤心，现在倒好，一转眼就忘了？"

我冷笑一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哭？我怎么会哭？我那是笑着流泪。"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周慕白，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对我做了什么？"

周慕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爆发。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僵住了。

"我累了，"我喘着气说，"我不想再和你待在一起，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再听到你……"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不想再被你伤害了！"

周慕白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看着我，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温柔顺从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

"滚。"我再次说道，声音更加坚定。

周慕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