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野狗还在地上翻滚，毛都scrambisthmus了，嘴里哈出的气带着一股子腥臊味儿。姜辰瞅着眼皮子直跳，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就等这一刻。

他手一松，那根平时闲着没事儿揪着玩的狗尾巴草，悠悠地飘落到手心里。草梗儿在指尖微微发颤，像有生命似的。姜辰盯着它，眼神里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咔嚓一声，手指头用力一捻。

狗尾巴草应声而断，可断口处，竟悠悠散开，化作点点星光，嗖地钻进姜辰指甲缝里。他猛地一摊手，掌心空空如也，只有几丝若有若无的荧光在流转。

“成了！”姜辰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傻气，还有一股子掩不住的兴奋。他摸了摸下巴，嘿，老天爷也不是太不给面子嘛。

刚才那根狗尾巴草，就是他跟老天爷要的“长生”的第一步。这玩意儿神得很，拼死拼活抢到手，硬生生从狗嘴里抢出来的，没想到还真有戏。

他走到不远处的溪边，掬起一捧水，对着月光一照。水面倒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活脱脱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穷小子。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眼神却亮得很，像藏着一团火。

“姜辰啊姜辰，”他自言自语，“这‘长生’两字，可不是那么好要的。老天爷肯给你，也不是白给的。”

他深吸一口气，往溪边走去。溪水潺潺，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姜辰蹲下身，开始清洗。他一边洗，一边琢磨着接下来该干啥。

这根狗尾巴草，只是开始。要长生，就得一步步来。他得先把自己的身体弄好，不然，凭什么跟老天爷斗？

他搓了搓手，看着掌心那几丝荧光，嘿嘿一笑。这玩意儿，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不管怎么说，总比没强。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朝着家里走去。今晚，得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想想下一步该咋整。长生路漫漫，可姜辰不急，他慢慢来。

到了家门口，他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光皎洁，如水般洒落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股清新的空气，心里头泛起一股子说不出的滋味。

“我姜辰，今天起，就要走这真仙之路了。”他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闷雷般在心底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