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TM贫。”石坚闷声回了一句，心里头却有点毛。昨晚那两点绿光到底是啥玩意儿，他压根想不明白。就这鬼样子，还得装得若无其事地去上班。开心吗？不高兴。但没办法，谁让他是个普通老百姓呢？总不能真跟公司那帮损友实诚地说自己半夜看见鬼了。

老王又在跟他贫了，就坐他对面的那个。老王这人，平时就喜欢拿石坚开玩笑，尤其是在这种鬼日子，更是乐此不疲。“哟，石大侦探，昨晚又见着啥奇事了？是遇到外星人了还是？”老王呷了口水，脸上那表情，贱兮兮的。

石坚心里哼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文件是关于新项目方案的，虽然现在他心不在焉，但好歹是个遮眼法。做销售的，最怕的就是被人看穿心思，尤其是现在这种状况下。

“瞎说，”石坚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就是失眠了，看什么都没精神。”

老王“切”了一声，不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石坚懂。他这是不信，或者说，他巴不得你要出点啥幺蛾子。

石坚没理会老王的 stare，心里却在打鼓。昨晚那两点绿光，他当时看得是真真切切。它们就挂在那暗巷的墙上，那么诡异，那么明亮。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他一样。

到了下午，石坚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绷不住了。上午还好，下午三点一过，他就开始心神不宁。每根头发丝子都像是竖起来了似的，总感觉背后有人。

就在这时，部门经理走了过来。“石坚，你跟我去趟老总的办公室。”经理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石坚听出了不对劲。经理平时很少召见他的，更别说单独召见了。

石坚的心沉了一下。他隐隐有种预感，这次召见，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老总的办公室，老总正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看到石坚进来，老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坐。”老总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没睡醒。

“老总，您找我有什么事？”石坚问。

老总呷了口水，看着他，眼神复杂。“石坚，你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石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老总这是知道了！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