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生张凡，揣着简历在招聘会混了半天，灰头土脸回到出租屋，对着电脑屏幕自嘲灌了口闷酒。楼下传来广场舞大妈的嚎叫，他咧嘴笑了笑，自认这身局促打扮，实在插不上队。就在这时，手机叮咚响，是一条建筑公司老板发来的招聘信息，底薪三千八，管吃住，要求水电工经验。

张凡瞅了瞅自己租的这屋，墙上还贴着“互联网+”，床底下堆着几本创业计划书。他叹了口气，手机往床上一扔，准备先吃泡面压压惊。可刚抓起调料包，房东老周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小张啊，楼下老王装修，缺个手脚麻利的来搭把手，给你三百块钱时薪，现结。”

老王是学区房老业主，手艺活，名声也在。张凡盘算了一下，三百块时薪，一天干八小时就是二千四，比那建筑公司强不是一点半点。他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老周正指挥一个男人往楼道里运瓷砖。

“我！我！”张凡大喊一声，撸起袖子凑上前，老王斜眼瞅着他，摇了摇头：“你小子，看着瘦，怕是干不动。”

张凡咧嘴一笑，把袖子撸到胳膊肘：“试试就试试。”他抢过抹布，蹲下身子开始刷墙角的水渍，动作比想象中利索。瓷砖堆旁，几个中介在看房，为首的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正拿着平板记录。她突然的目光在张凡身上停顿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

中午收工，老王拍着张凡肩膀，竖了个大拇指：“小子，孺子可教。”三百块现金拍在桌上，张凡摩挲着，心里盘算着，这钱除了交房租水电，还能剩多少。付完钱下楼，他路过中介那桌，女孩正抬头，两人目光交汇，女孩又笑了下，朝他挥了挥手。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看房啊，分明是看“潜力股”。他挠挠头，快步走开。回到出租屋，他将那三百块小心翼翼放进口袋，摸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小区业主群。群里炸开了锅，有人说发现中介在小区转悠，怀疑要开分店，有人说附近楼盘要拆迁。

张凡眼睛一亮，立刻噼里啪啦打字：“拆迁补偿标准出来了，三万八每平米，自带户口的那种能到五万！”

一石激起千层浪，群里瞬间被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