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有人用钻头在脑子里转悠，沈芷伶费劲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得像蒙了层纱。视线里，是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笑得一脸甜美，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芷伶，你终于醒了。”女人说着，伸手想替她擦额头的汗，指尖却顿在半空中，像被烫到了。

沈芷伶皱眉，想动动不了，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昨晚……她记得自己是被那个女人坑了，结果大半夜跑来安慰她，她脑子一热，把人当成了情敌，一顿胖揍。后来呢？好像被隔壁卧室的晏少看到了？

对了，晏少。

沈芷伶眼神飘向远处，脑海里闪过那个男人冷冷清清的脸。昨晚他来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冷意，像在看一个仇人。可后来呢？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雪茄味，还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说……对她好？

沈芷伶心里乱糟糟的，昨晚的事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她试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在哪儿？”

女人笑容一僵，赶紧解释：“你在我的公寓里，你受了伤，我担心你，所以……”

“公寓？”沈芷伶重复了一遍，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身，却一阵晕眩。她扶住床头，喘着气：“昨晚……我死了吗？”

女人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装镇定：“你只是受了点伤，别想太多。”

沈芷伶眼神锐利起来，盯着她：“你到底是谁？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晏少呢？他在哪里？”

女人被她看得心虚，眼神躲闪：“我……我是你的朋友，至于晏少，他……他出去办事了，晚点回来。”

沈芷伶冷笑一声：“朋友？我看不像。你昨晚为什么要陷害我？还有，晏少是真的对你好，还是像昨晚那样讨厌你？”

女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沈芷伶知道 she's lying。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冷冷的声音：“醒了。”

两人同时僵住，女人脸色瞬间惨白，慌忙去开门。晏少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他看着沈芷伶，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了进来。

女人眼神惊恐，却不敢动弹。

晏少走到沈芷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醒了。”

沈芷伶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晏少，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