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发毛，但脚步一刻不停。巷子口光线暗，那几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那几幅画，他可不敢碰，尤其是那幅《龙吟》，那龙鳞上的血迹未干，散发着一种邪门邪门的气息。

“张兄，你这到底画的什么玩意儿？”一个锦衣人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墙上的画，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画上是一条巨龙，张牙舞爪，龙目炯炯，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画纸。但画的基调却透着一股阴森，龙鳞上点缀的血点，像是要滴落下来似的。

另一个锦衣人闻言，也凑了过来，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画上的龙眼，“啧啧，这龙眼，怎么画得像两颗死透的眼睛？张兄，你这画技，我等还是首次见。”

“放屁！”画中之人猛地抬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杀气。众人一愣，随即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幅画被气到了。

“张兄，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一个锦衣人拍了拍画中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这么有才华，怎么不去参加科举，让天下人都看看你的画技？”

“我为什么要参加科举？”画中人冷笑一声，“你们这些科举出身的人，懂什么艺术？你们只会画些歌功颂德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嘿，张兄，你这脾气，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又一个锦衣人说道，“你这样的天才，应该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而不是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我需要的认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画中人冷冷地说道，“你们这些走狗，懂什么？”

“走狗？”众人闻言，勃然大怒。

“你给我闭嘴！”一个锦衣人怒吼一声，“张兄，你少说两句，别惹我们不痛快。”

“我为什么要闭嘴？”画中人冷笑一声，“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这些科举出身的人，就是走狗，只会阿谀奉承，毫无骨气！”

“你……”那个锦衣人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画中人，想要发作，却被旁边的人拦住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一个锦衣人说道，“张兄，你这么有才华，何必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我们走吧，下次再来找你。”

“走！”画中人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众人看着画中人的背影，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