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脑袋埋得更低了，加快了脚步。他不喜欢看戏，尤其是不喜欢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戏。巷口的光线有些暗，他倒是不怕，但那几个锦衣人的目光，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张兄，你这到底是写什么？龙飞凤舞的，我们读着都费劲！”为首的那个胖子振振有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文士脸上了。“不如，我们给你重新写一首，保证朗朗上口，大家都能懂！”

“就是！”旁边一个瘦高个也跟着起哄，“张兄，你看，我们几个都是读过几年书的，还能给你提提意见。你这……嗯，很有创意，但是太艺术了。”

文士被围在中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玉佩，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也是他来城里投靠亲友的凭证。

“我……我写的字，是我心血……”文士的声音带着哽咽，“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行了行了，别浪费口水了。”胖子不耐烦地一挥手，“我们只是好心。要不这样，你把这文章给我们改改，我们给你点好处？”

“好处？好处就是让我滚蛋？”文士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林凡的脚跟不小心踩到了一块西瓜皮，整个人重心不稳，朝着那几个锦衣人滑了过去。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扶，结果刚好扶住了胖子的大腿。

“哎哟！”胖子吃痛地叫了一声，捂着大腿蹲了下去。

周围的喧闹声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凡身上。

“你……你干什么？”胖子怒视着林凡，作势就要站起来。

林凡心里一惊，赶紧后退了几步，连连摆手：“我……我不是故意的，刚踩到东西没注意。”

“哼，还敢狡辩！”瘦高个冷笑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借机羞辱我们？”

“不敢，不敢。”林凡连忙解释，“我只是想……”

“滚！”胖子已经站了起来，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管你什么事，赶紧给我们滚蛋！”

林凡脸色发白，他知道自己是找上门了。他咬了咬牙，准备转身就跑。

“等等！”文士突然开口了，“这位小哥，不是他的错。”

众人一愣，都看向文士。

“他……他刚才扶了我一把。”文士指着林凡，声音有些颤抖，“虽然是我自作多情，但他的心意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