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我给你两个选择。”陆沉辞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要么，你现在就消失在我面前。要么，你就解释清楚，你跟踪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晚星的心脏骤停，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地板冰凉，透过瘦薄的布鞋，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脚底，却比不上此刻她心底的寒意。

陆沉辞的耐心明显耗尽，他向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将她完全笼罩。“我最后给你机会。”他眼底的的情绪翻涌，似怒似厌，最后定格在一片死寂，“少让我再说一次。”

林晚星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像看垃圾一样的轻蔑。她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像是要决堤。

“陆沉辞，我……”她想解释，想告诉他，她不是故意跟踪他的。是那晚，在酒吧的喧嚣里，他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是她在混乱中救了他。可现在，他的冰冷像一把刀，将那些残存的侥幸和卑微，一刀刀剜得干干净净。

“没什么好解释的。”陆沉辞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警告你，林晚星。离我远一点，永绝后患。”

“陆沉辞！”林晚星终于忍不住，声音尖锐起来，“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让我误以为，你心里是有我的！”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陆沉辞的脸色瞬间沉到极点。“够了！”他低吼一声，周遭的气压骤降，“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出现，只是因为你阴差阳错救了我一次，就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别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晚星的心里，密密麻麻的疼。她一直以为，他是另有苦衷的。是他厌倦了华尔街尔虞我诈的生活，是她，一个普通二本院校的学生，给了他一丝不一样的光。可现在，他亲手将这丝光掐灭，连带着她自己，也贬得一文不值。

“好，好……”林晚星的眼泪终于滑落，声音带着浓重的自嘲，“陆沉辞，算我林晚星瞎了眼！我不该痴心妄妄想！”

她猛地转身，不敢再看陆沉辞那张让她心悸的脸。高跟鞋磕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一路跑出酒店，冲进冰冷的夜色里。

身后似乎传来陆沉辞的冷笑，又像是她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