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多少？”苏樱雪头也没抬，正拿着剪刀剪指甲油上沾的毛。姑娘眼珠子一转，“一点点就行，剩下的给你。”她把那坨皱巴巴的纸包往柜台上一塞，狗都不如的土猫在她怀里还喵喵叫两声，像在抱怨待遇。

“行。”苏樱雪随手抓了两包，递过去，“三块五一包。”

“哎呀，太贵了。”姑娘眼一红，扯着嗓子喊，“工资还没发呢，樱雪姐，行行好……”

“滚。”苏樱雪没好气地吼回去，抓起那包猫粮就塞给她，又补了一句，“下次别带这破玩意儿来，真怕传染了院里的其他精贵品种。”

姑娘接过去，脸上挤出个笑脸，“知道啦知道啦，不麻烦不麻烦。”转身溜了，抱着那只尾巴半秃的猫，活像只揣着个炸雷的耗子。

苏樱雪撇撇嘴，啧了一声，继续埋头剪指甲。刚剪完三只，诊室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夹着个黑色的皮包，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挺斯文。

“那个……周教授。”苏樱雪认得他，是附近大学退休的动物行为学教授，偶尔会送点毛病不严重的动物来。“您家那只……‘思考狗’来复查了。”

男人点点头，走进里间的诊室。“樱雪啊，最近它没闹别扭吧？”他一边说，一边解着西装领口。

“闹？天天闹。”苏樱雪拿起块抹布擦柜台，“一会儿要饼干，一会儿要骨头，昨天还把我刚买的奶茶叼走了，撒了一地，气死我了。”她越说越气，声音不自觉拔高，“它就是欠揍！”

男人听着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呵呵，‘思考狗’这名字起得真形象。它啊，是品种问题，天生就好动，好奇心又重。”他掏出个小本子，在上面画画，“你看，它每周至少要啃掉三个玩具，还会把遥控器当成‘投喂器’……”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苏樱雪打断他，翻了个白眼，“你下次来，顺便给它带个结实的爪子玩具，别老让我白花钱。”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啊，它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宝贝？”

男人一愣，随即了然地点头：“咦？你还发现了？它前两晚半夜跑到阁楼，把我的诺贝尔奖奖杯挪出来了，还是用嘴叼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