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玩意儿得有多少斤？”林默把那卷布包甩到地上，靠在湿漉漉的墙根上，灌了口唾沫星子顺喉咙灌下去。后背被冷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衣服上，跟夏天一身臭汗似的，恶心得够呛。巷子口那盏马灯还是老样子，摇摇晃晃地晃，灯花滋滋地响。

他摸了摸怀里，刀柄冰凉，入手沉甸甸的。刚才那股子劲儿还没散，骨头缝里都透着 Staub。那两个黑衣人，手段够狠，下手够快，要是当年真遇上，自己这把刀怕是撑不过三招。不过，他也算扬眉吐气了，总算是没让“林默”这个名字在街面上喂了狗。

“得赶紧把这玩意儿弄走。”林默搓了搓手，布包沉得要死，卷起来像个死猪。他蹲下去，想用袖子蹭蹭，结果袖口一滑，布包骨碌碌滚了出去，正好砸在马灯脚下。灯花“呼”地一下爆开，昏暗的光线里，布包影子被拉得老长。

巷子里突然静得可怕，只有马灯滋滋作响。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年头，黑灯瞎火的巷子，最忌讳的就是出其不意。他猛地直起身子，握紧了刀柄。

“谁他妈找死？”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有回应。

林默皱皱眉，那两个黑衣人手段不弱，跑得了吗？要么是被自己逼走了，要么……藏在暗处等着呢。他定了定神，目光在巷子里扫来扫去。墙根阴影里，蛛网挂着露水，像一排排冰冷的眼睛。远处传来几声猫叫，更添了几分阴森。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要去捡布包。手刚碰到布面，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了上来。林默浑身一哆嗦，猛地缩回手。

“操！”他低骂一声，布包里头，怕是不干净。

他警惕地盯着布包，慢慢伸出手，这次小心翼翼，指尖只在布面蹭了一下。手背上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血脉往脑子里冲。

“妈的，难不成是尸毒？”林默心里一惊，后背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他想起以前在外面闯荡时听说的那些邪门事儿，死人东西最是阴毒，沾上就麻烦。

他退后两步，借着马灯昏暗的光线，勉强能看见布包边缘好像有些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