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玩意儿得有多少斤？”林默把那卷布包 swapped 到地上，靠在湿漉漉的墙根上，灌了口唾沫星子顺喉咙灌下去。后背被冷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衣服上，跟夏天一身臭汗似的，恶心得够呛。

巷子口那盏马灯还是老样子，摇摇晃晃地晃，灯花滋滋地响。昏黄的光晕把周围照得影影绰绰，树影Mappings 交错的，像鬼画符。林默皱着眉，又绕着马灯走了一圈。这巷子窄得跟缝衣针眼儿似的，两边都是些塌了吧唧的老房子，墙皮 peeling off 像得了皮肤病，窗户黑洞洞的，不知道里面蹲着什么玩意儿。

“酒气……还夹杂着别的味儿。”林默蹲下去，用两个手指捻了捻地上的泥。黑乎乎的，黏糊糊的，还软乎乎的。仔细闻闻，除了酒糟味，还有股铁锈味，还有别的什么……血腥味？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直身子。

不对！

林默瞳孔一缩。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巷子地上每隔几步，就有一小摊干涸的血迹。颜色深得发黑，边缘处还渗着一丝渗出未干的血珠，在马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地玻璃碴子。

谁他娘的这么不小心啊？

林默握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汗。这血迹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甚至拖着长长的拖拽痕迹，像是什么东西被拖在地上摩擦出来的。他顺着血迹往后走，越走越多，越走越是心惊肉跳。

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

他娘的，这帮杂碎玩得挺花啊！

林默心里暗骂，脚步却越来越快。他娘的，这包东西不对劲！刚才勒得肩膀疼，现在摸着包壁，好像还有温热的感觉。他摸了摸包角，果然摸到一个硬物，似乎是一把短刀？

短刀？！

林默脑子嗡的一声。这包东西里，除了钱，还有刀？他娘的，这帮家伙是准备杀人越货，还是……把他当成了什么？

突然，巷子拐角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林默猛地停住脚步，浑身汗毛倒竖。他缓缓地转过头，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谁他妈在那里？”他低声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没有声音。

只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悄悄地探出头，借着昏暗的灯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