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得紧，呼呼地往林默脸上抽，他能闻到煤烟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肩头那包沉得慌，沉得像是块铁，又像是揣着条毒蛇。他拐进巷子，脚底踩着碎玻璃和不明物的残渣，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像在踩别人的心。

巷子尽头那家当铺，门板裂着口子，里面黑漆漆的，死气沉沉。门口蹲着个歪脖子的算命先生，哆哆嗦嗦地摇着竹卦，嘴里嘟嘟囔囔的，鸟叫似的。林默没理会，绕开他去，眼睛却一直钉着那扇门。

跨步刚过门槛，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血差点冲上头。他猛地抬头，只见算命先生死死盯着他，浑浊的眼睛亮得吓人。一股凉气顺着脊椎往下窜。

“找死的？”算命先生咧嘴一笑，露出两根黄得发亮的牙。他猛地站起身，抄起地上的算命棍，指着我，声音尖得像刀子，“.randn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林默没动，只是默默掏出那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剑。”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我找剑。”

算命先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他指着我，骂道：“疯子！疯子！.randn你以为这是当铺？你要剑？滚！快滚！”

林默闭上眼，又猛地睁开。他感受到一股压力，像是有无数只眼睛盯着他，要将他撕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腰间的剑。

钢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寒芒，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算命先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猛地收缩。

“拔剑式……”林默低声念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剑光如水，缓缓划过，带着风声。巷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算命先生突然扑了上来，算命棍像条毒蛇，直取林默咽喉。林默侧身躲过，剑锋顺势一转，抵住算命先生的手腕。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脉搏在加速，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你输了……”林默嘴角一咧，剑势突变，如毒蛇出洞，直刺算命先生心口。

算命先生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林默收剑入鞘，一步步逼近。

“我从来没说过我会杀你……”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但你该知道，惹了我，下场会怎样。